“他在哪家医院?”费城没听完便打断他问。
“崇文门的普仁医院。”阮辛答。
费城扭头就走,叫都叫不住。
阮辛被沈冲和费城弄得满腹疑问,可是没处问去,只能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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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辛刚走没多久,南淮林就躺病床上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覆在他滚烫的额头上。
睁开因为发烧而通红的眼,看到了沈冲的脸。
“你这烧得也太厉害了,”沈冲蹙起修眉,“怎么回事儿啊?”
南淮林隔开他的手,撑着酸乏无力的身子坐起来,哑着嗓子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沈冲说:“刚才在公司遇见阮辛了,听他说的。”
南淮林说:“谢谢你来看我,我没事儿,你可以走了。”
沈冲正要说话,手机突然响了。
是助理打来的。
沈冲接听,脸色随即变得有点臭,说了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苦笑一下,对南淮林说:“现在不用你撵我也得走了,你住哪儿啊?我忙完了去你家看你。”
南淮林看着他,无奈地说:“沈冲,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像我这样平平无奇的人,能入你的眼是我的荣幸,但你真的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