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你和他亲热得那么激烈,我想没印象都难。”
南淮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硬着头皮问:“你觉得他怎么样?”
费城反问:“什么怎么样?”
“就……”南淮林顿了顿,“演技好不好啊,能不能通过试镜啊这些。”
“演技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当时没顾得上看他,净看你了。”费城实话实说,“至于能不能通过试镜,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得看导演、编剧和其他人的综合评价。”
“喔,”南淮林点点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替他说两句好话,他的演技真的非常好,对演戏也很有热情,如果能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不会让公司失望的。”
费城看了他一会儿,问:“你跟他很熟?”
南淮林摇头:“今天刚认识。”
费城说:“你看起来很喜欢他。”
“你想哪儿去了!”南淮林哭笑不得,“他是无锡的,我们俩是老乡,而且他跟我的经历几乎一模一样,怀揣着对演戏的满腔热情却无戏可演的那种痛苦我太了解了,但我比他幸运一点点,得到了人生中第一个重要角色,所以我就想帮帮他,让他离自己的梦想近一点。”
费城活了二百多年,却也只是活着而已,他从没有过梦想,不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