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林,含糊地应了一声。
第二次打板,拍摄再次开始。
南淮林先说台词:“哥哥,我是锦衾啊,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么?”
沈冲这回没卡壳,两个人顺利地演完这场戏,后面的跳崖戏要去摄影棚用绿幕拍摄,不过要明天拍,南淮林今天就这一场戏,后头没他什么事儿了。
洛克一说这条过了,南淮林立即跑到化妆师那儿摘头套,满天竺过来帮着他脱戏服,他趁机悄悄寻摸费城的身影,但是到处都看不着人,他忍不住怀疑,他刚才是不是热得出现幻觉了。
“小竺姐,”南淮林问,“你刚才有没有看到费总?”
“费总?哪个费总?”
“就……费城。”
“没有啊,”满天竺说,“我刚才就盯着你看了,你今天真的好看到窒息。”
难道真的是他看错了吗?
南淮林笑了笑:“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真的!一点不夸张!你刚才摘面具的时候,所有人都被你惊艳了。”满天竺压低声音,“沈冲看你都看呆了,台词都忘了说。”
南淮林一笑置之,没再说话。
剧组转场去下一个拍摄点,南淮林收工回酒店。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赶紧洗个澡,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