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能吃吗?”南淮林抽出一张餐巾纸递给他,笑着问。
“说了不许嘲笑我的。”费城擦擦嘴,拿起瓶子喝口水。
“我没嘲笑你,”南淮林笑着说,“我就是好奇。”
费城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我只有跟你一起吃饭的时候食欲才这么好。”
南淮林失笑:“你的意思是我很下饭啰?”
费城点头:“非常。”
南淮林“嘁”了一声,起身收拾碗筷。
费城要帮他,南淮林不让,费城说:“赶紧收拾完,咱们带汉尼拔出去遛遛,它在家憋一天了,不让它出去撒会儿野它晚上不睡觉。”
于是,南淮林负责洗,费城负责擦。
厨房明明很宽敞,他们却站得很近,肢体接触在所难免,每一次触碰,都会有触电的感觉。
费城不说话,南淮林就也沉默着,任由暧昧的情愫在空气中无声汹涌。
洗完碗,两个人带汉尼拔出去遛弯。
夜幕已经降临,但并不比白天凉爽多少。
费城牵着汉尼拔,南淮林走在旁边,举着手机想拍一张长安街的夜景,东西南北找角度的时候,费城的侧脸蓦地闯进镜头,心头小鹿一撞,南淮林悄悄点击拍摄键,费城却突然转过脸朝他看过来,南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