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我还第一次听人说要庆祝清明的,”南淮林笑笑,“别贫了,吃饭吧。”
费城吃口菜:“今天都干什么了?”
南淮林莫名心虚,低着头不敢看他:“就还那些事儿呗,看剧本,游泳训练,买菜做饭。”
费城问:“网剧是不是快开拍了?”
“嗯,”南淮林说,“十二号开拍,还有三天。”
费城看见了南淮林手指上贴的创可贴,忙问:“你手怎么了?”
南淮林说:“炒菜的时候不小心被烫了一下。”
费城放下筷子:“快给我看看。”
“没事儿,”南淮林说,“吃饭吧。”
费城不依,硬是把他的手拽过来,揭开创可贴,看了一眼,直接低头含住了被烫伤的那根手指。
“哎——”南淮林一惊,“脏!”
他要抽回手,费城却紧抓着不放,含着吮了吮,甚至还用舌尖舔了舔。
南淮林只觉得头皮发麻,像是过电一样,半边身子都酥了。
费城含了一会儿才松口,抬眼看着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唾液能消毒。”
南淮林用力把手抽回来:“快吃饭吧。”
费城“嗯”了一声,默默地拿起了筷子。
吃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