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是不是欠修理?”费城咬牙切齿,“我命令你, 立刻给我开门!”
“我要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拍戏呢,你也赶紧回家吧。”南淮林还不忘说一句“中秋节快乐”, 赶紧挂了电话。
费城用力拍了两下门, 见里面没反应,又担心扰民,便放弃了。
他给南淮林发微信:再敢开这种玩笑你就死定了!
顿了两秒,又补一条:晚安。
南淮林放下手机,奇怪地想, 怎么一点都不臭啊?
但大腿上那种黏黏腻腻的触感却是真实存在的。
他强忍着恶心,小心翼翼地把宽松的睡裤脱下来,光着下身下了床。
他赶紧抽了两张纸擦屁股,擦完拿到前面看了看,纸上没有粑粑,只有一点稀稀的白色粘液,凑到鼻端闻了闻,没有味道。
脱下的睡裤还在床上扔着。
南淮林走近,拎起裤腰往里看了看,顿时惊住。
蛋!
一、窝、蛋!
他、下、了、一、窝、蛋!
不不不!
这不是真的!
这一定是个梦!
南淮林冲进洗手间,拿起花洒打开水龙头,冷水兜头浇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关上水龙头,就这么湿哒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