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满天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打来的。
“宝贝儿, ”费城在那边说, “我已经开始发疯地想你了,怎么办?”
南淮林心里甜滋滋的,笑着说:“我也一样。”
费城说:“想亲你想抱你,想听你叫老公。”
南淮林咳嗽一声,压低声音说:“旁边有人呢。”他转移话题:“你哥还没来吗?”
费城说:“他刚打电话了, 说两个小时后到。”
“你要闲着没事儿就睡会儿,飞机上肯定休息不好。”南淮林说,“得飞十几个小时吧?”
“十七个小时左右。”
“这么久啊,”南淮林有点心疼,“那你快去睡会儿。”
“想你想得睡不着,我现在特别亢奋。”费城低笑两声,“要不要我再给你调一杯特制酸奶,放冰箱里等你回来喝?”
“你——”南淮林哭笑不得,“你怎么这么坏!”
满天竺:“……”
这是在骂人呢还是撒娇呢?
肉麻死了啊喂!
“这就坏了?”费城笑着说,“等我从美国回来的,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的坏。”
南淮林:“……”
费城笑着说:“宝贝儿,你是不是在默默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