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墨镜,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牵着他的手,跟着人流下车。
往出站口走的时候,南淮林的手机响了。
是他表哥鲍贵臣打来的。
“喂,表哥,我们正往出站口走呢。”南淮林接听,“北广场是吧?好,等我们十分钟,拜拜。”
挂了电话,南淮林说:“我表哥已经在等咱们了。”
费城说:“等会儿我是不是也得叫表哥啊?”
南淮林笑着说:“委屈你了,要管一个比你小两百多岁的人叫哥。”
费城说:“你先管我叫声哥听听。”
南淮林凑到他耳边叫了声“哥”。
“嗯……”费城顿了顿,“味儿不对,不够甜。”
南淮林:“……”
费城说:“叠起来叫。”
这就有点儿难以启齿了,南淮林做了下心理建设,特别小声地叫:“哥哥。”
南淮林声音本来就好听,这会儿又掺了点甜腻的撒娇在里面,费城被这一声叫得心肝儿一颤,附到他耳边哑声说:“以后在床上就这么叫,特别有感觉。”
南淮林耳尖发红,轻轻地给了他一肘子:“正经点儿。”
费城笑着说:“正经是不可能正经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正经的。”
南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