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城不在身边,房间里也很安静。
“费城?”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没人答应。
拿起手机看了看,已经九点多了。
他们订了十一点半的高铁回北京,得抓紧时间了。
急忙起床洗漱,然后去客厅,费城没在。
“妈,”南淮林问,“你见费城了吗?”
“他七点多就出去了,”耿晓容说,“问他去哪儿他也没说。”
南淮林给费城打电话,那边秒接。
“你在哪儿呢?”他问。
“在回去的路上了,”费城说,“哥,咱们还有多久到家?”
鲍贵臣的声音传过来:“还有二十分钟左右。”
南淮林问:“你跟我表哥在一起?”
“嗯,”费城说,“求表哥帮我办点事儿。”
“什么事儿啊?”南淮林问。
“回家再跟你说。”费城说。
挂了电话,南淮林也没多想,回房间收拾行李去了。
他们来的时候也没带多少东西,就是几身换洗衣服,五分钟就收拾完了。
南淮林闲着没事儿,就把两个红本本找出来,翻着看了好一会儿,嘴角一直翘着。
他把红本本合上,交错一角叠放在桌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