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直到黑屏了才反应过来,一把将南淮林扯进怀里紧紧抱住,低声说:“我要感动哭了。”
南淮林被他勒得快喘不过气了,抬手回抱住他,低笑着说:“哭吧哭吧,我们就又有钱买房子了。”
费城就又笑出声来,松开他,动情地看着他的眼睛,肚子里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但南淮林都懂,他趁鲍贵臣不注意,迅速地亲了一下费城的嘴唇,费城便又将他抓进怀里抱着,直到到了车站才放手。
谢过鲍贵臣,两个人抓紧时间取票进站,刚到候车厅就听到检票上车的广播,一点时间没耽误。
上了车落了座,南淮林感觉头晕得比之前严重了点,嗓子也越发难受了。
他喝了两口矿泉水,说:“我想睡一会儿。”
费城便让他靠着自己睡,摸了摸他的额头,担心地说:“好像烧得比之前厉害了。”
南淮林还有心思开玩笑:“我还以为我以后都不会生病了,原来你的龙精也并不是那么厉害嘛。”
费城搂着他说:“龙精是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但不能包治百病,你以为是太上老君的仙丹啊。”
“喔……”南淮林顿了顿,又说:“所以,如果我不幸得了绝症,还是会死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