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意足地拥紧怀里的人,小声说:“睡吧,晚安。”
南淮林已经有些迷糊了,他蹭了蹭枕着的臂膀,含混地回了句:“晚安……”
第二天早上,南淮林比费城醒得还早。
大概是被龙精滋养的缘故,他丝毫不觉得疲累,反而精神饱满。
他动了动,发现费城仍保持着昨晚入睡前的姿势和他连接在一起,倏地僵了僵,身体迅速发起烧来。
南淮林咬牙,刚往前挪了一点,搂在腰上的手蓦地用力一收,两个人便更紧密地贴在一起。
费城挺了挺腰,南淮林叫了一声,猛地抓住他的手臂,哑着嗓子喊:“别、别动!”
费城便不动了,脸埋进他脖子里亲昵地蹭了蹭,嗓子也有些哑:“睡得好吗?”
南淮林“嗯”了一声:“特别好,梦都没做。”
“我做了,”费城说,“我梦见……”
“别说,”南淮林打断他,“早上说梦一天都会倒霉的。”
“是吗?”费城笑着说,“我怎么不知道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