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行李箱,不等他翻找,一个小脑袋就从棒球帽下面拱了出来,冲一脸震惊的南淮林眨眨眼睛,“唧唧”叫了两声。
“小南,到底怎么了?”满天竺在车上担心地问。
“没事,你别下来!”南淮林应了一声,把悬到嗓子眼的心咽回肚里,这才想起还和费城通着电话,忙把手机放到耳边,压低声音说:“找到它了,真在我行李箱里藏着呢,吓死我了。”
龙二似乎很高兴的样子,从棒球帽里出来,抖抖翅膀摇摇尾巴,南淮林怕它飞出来,赶紧拿衣服把它盖住。
费城在那边也长出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他妈都快急疯了。”
南淮林把又冒出头来的龙二重新盖住:“老公,要不你来广州一趟吧,我晚上要参加点映礼,又不放心把龙二放在酒店不管,更不能找人看着它。”
“好,”费城说,“我现在就订机票。”
挂了电话,南淮林把龙二塞回棒球帽下面,然后盖上行李箱,去后座把双肩包拿过来,又回到行李箱旁边,用棒球帽兜着龙二迅速地把它转移到双肩包里,小声对它说:“不许出声,知道吗?”
龙二竟然点了点头,还冲他咧了咧嘴,似乎是在笑。
南淮林又好气又好笑,伸手点了点它,拉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