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直安慰他们,说煜王府如何款待他,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相比之下,她的晓令光长了个头,还是一团孩子气,让人发愁。
    这边简晓年还不知道婶婶对自己的“误解”有多深。
    直到他反复强调自己没受苦、但长辈们和晓令还是用“你不用安慰我们了我们都知道你受苦了”的怜惜表情看着他,简晓年才无奈地放弃做解释,只好好享受跟家人待在一起的时光。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简晓年的脑海里偶尔会闪过一些画面。
    有时候是小虎崽抱在一起打打闹闹的场景,有时候是某人安静地躺在躺椅上的模样……
    祖父和叔父关怀的问话或者晓令的插科打诨都会打断这些画面,让简晓年无暇去思考为何在自己的记忆里,明明有彼此相伴的小虎崽,还有那个权倾朝野的男人,看上去会是那么的寂寥……好像孤单了很久,始终无人靠近他们。
    夜里不用为给刘煜治疗而忙前忙后准备东西,也不用陪着两个小家伙玩耍、看它们一边睡觉一边做梦时动动小爪子,简晓年睡在自己曾躺过十年的床榻上,竟然有些失眠了。
    辗转反侧好一阵儿,依旧睡不着的他干脆坐起身来,批了件外衫就走到博古架那里,点着烛台找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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