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道:“殿下让我回来。”
不知为何,蒋智心中不安更甚:“你是说,殿下此刻正跟简大夫独处?!”
郑荣心中暗道:之前没去校场练兵的几个月,殿下不是隔三差五就跟简大夫深夜独处吗?那时候你蒋子谦不还欢欣鼓舞,恨不得庆祝一下的,怎么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变了态度?
某位带刀侍卫想到这里不禁腹诽:这些文人就是矫情,总是喜怒无常,翻脸无情,还没事就爱大惊小怪的。
莫名读懂了他表情的蒋长史:“……”
——你们这些武将都是大老粗,怎么懂我们这种心思缜密细腻之人的痛苦!
“不行,我得去晚枫院看看,”他往外走了两步,想到了什么,拽住了郑荣的手往外拖:“你得跟我一起过去!”
虽然蒋智知道以自家殿下深(闷)沉(骚)内(至)敛(极)的性格,就算真喜欢什么人,也不至于硬来,而且现在还是大白天的,更加难以发生什么。
但所谓美人易得、大夫难寻,现在能治好殿下的都是祖宗,可不能有一点闪失啊!
……
此刻被蒋长史心心念念的晚枫院里,安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