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心中在“强词夺理”,简大夫小小恐吓了一下自己的病人,突然沉默了起来。
就在刘煜开始担心他是不是还是感到不适的时候,晓年低着头、捏着脉枕,轻声道:
“上次跟殿下说过,因为殿下能决定我的生死,所以我是害怕的,但我后来想想,觉得这样下结论不太准确……其实,这世上能决定我生死的人多了去了,殿下是其中之一,若都放在心里担心着,岂不是整日都得惶恐不安?所以这种害怕是纯理论上的,只有当殿下真的要决定我生死的时候,才会发生。
他说到这里,终于停止“蹂躏”自己的脉枕,抬头看向刘煜。
仿佛从那双透亮的眼睛里读到一份隐藏至深、小心翼翼的期待,刘煜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道:“那它永远都不会发生。”
一个听起来不像承诺的承诺,虽然没有彻底改变他们之间身份的差异,但却足以代表刘煜自己的态度——这对于简晓年来说,似乎更加重要。
从刚刚开始一直保持严肃的简大夫,此刻终于眯起眼笑了,笑得刘煜想亲近他,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办事极讲效率的简大夫立刻大笔一挥,即刻给煜亲王开了张方子,用的是事先备的药材,然后唤高随去煎药。
他自己则把家里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