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位冀州皇帝看上去温文尔雅,若非穿着象征皇室至尊至贵的黑色行袍,倒像是哪里来的白面书生,文质彬彬的。
他说话的时候眼中带笑,极其亲善,哪怕刘煜态度冷淡,他也不甚在意,最后干脆自己问起简晓年话来。
刘炘先是问他全名,接着问年岁,再之后又问起简太医的近况,皇帝说话不疾不徐,完全没有上位者的咄咄逼人。
“简太医是小方脉的圣手,一直以来负责皇长子的脉案,朕对他甚为放心,可惜……”
皇帝看了一眼沉默无言的煜亲王,没有说出可惜的是什么,转而道:“简家本就是医药世家,家学渊远,再加上有洪悬大师的方子,想来对煜亲王的病极有把握……朕听说他近来好转许多,这都是简家的功劳。”
老板对员工表示赞赏的时候,如何一边表示谦虚一边不着痕迹地表现自己,这门学问对于一直醉心芳疗研究的简晓年来说,确实有点复杂,他暂时还没有领悟。
面对冀州的这位“大老板”,他除了点头附和,或低头听询,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虽然看上去有点不善言辞,但简晓年面对圣上稳重从容的样子,已经是超乎他年纪所能具备的独特气质,还是很吸引人目光的。
刘炘见状笑意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