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本身的“功劳”。
所以当煜亲王连着数天都面色不佳,看上去不像睡得安稳的样子,简大夫没有傻乎乎地将原因往秋狩在即的方向想。
“新方子用了一段时间,殿下应当是习惯的,而且药浴的效果不错,一切按我们原定的计划慢慢来就好……只是殿下还得以自己身体为重,凡事放宽心。”
“如何放宽心。” 耳畔传来男人的声音,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晓年没有抬头,帮他盖上毯子:“开心的事情多想想,不开心的事就不要去想了。”
一阵沉默之后,煜亲王突然开口道:“越乌喜欢你。”
简大夫:“……”这是能让他开心的事吗?
“我也喜欢越乌,它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马。”晓年帮他盖好了毯子,准备让他自己休息,但正要离开的时候,又听到对方说话了。
刘煜告诉他:“赤追也很漂亮。”
听到这句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晓年突然意识到,这个人是想跟他说话的,但不知道如何与人“闲聊”,所以才让话题的走向变得有些诡异。
这样的刘煜跟平时不太一样,甚至有些傻兮兮的,但却让晓年更加不知所措起来。
在心中无数次默念“镇定”、“矜持”,仿佛都没有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