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洪悬大师离开冀州已有多年,至今音讯全无, 若说这法子没有简家的影子,也不可能……简遵友未必有这个心思研究异域的方子,那个简晓年能代替祖父到煜王府里给阿煜治病, 应当不只是因为年轻有力气。”
    ——这都能给煜亲王看病了,当然非等闲之辈……
    周旗脑海里浮现了一个清隽少年的身影。他出生医药世家、家学渊源极厚,又偶得机缘,听了洪悬大师的教诲,至此开创自成一派的医术……真可谓是俊才出少年啊!
    ——只可惜……可惜了!经过昨日那一番面圣之行,这个原本可能备受煜亲王倚重的小大夫,恐怕就不会再得信任了……
    周旗小心翼翼地看了陛下一眼,见刘炘将茶盅放到了案几上,似乎准备查阅京城送来的奏折,于是主动行礼退了出去,留给冀州皇帝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
    待周旗退下,刘炘并没有立刻打开案几上的奏折,而是对着绘有一幅猛虎据山图的檀木屏风笑了笑。
    ——就算把人带走,不让他有机会跟自己接触,难道刘煜这次就能真的放心了吗……如若不是对简家的那个小大夫存了疑,一向沉着冷静的煜亲王殿下,又怎会如此草木皆兵呢……
    其实昨日他与简晓年并没有讲太多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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