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竟然出人意料地慢慢平复了下来。
它们安安静静地靠着晓年的胸口,除了看上去还有些蔫蔫的,已经不会吓得发抖了。
晓年对小虎崽的放松感到十分高兴,轻轻捏捏它们的小爪子,道:“今天我们晚上我们要在这里休息的,宝贝咱们去选个床好不好?”
其实所谓的床,就是干草上铺上被褥,但对晓年来说,这样极简的条件并不是十分难以接受——事实上,他甚至打算将此作为研究如何让刘煜在行军过程中也能睡得安稳的“基础数据来源”。
帮助刘煜克服魇症带来的影响,虽然是晓年目前最迫切想实现、最重要的事情,但却不是他此生的终极目标。
事实上,他始终没有放弃要在九州普及芳香疗法、把这种能够辅助治疗的方法与传统医学结合起来,形成一套独特的系统,解决更多“疑难杂症”。
所以入夜以后,用过了亲卫准备的晚膳,晓年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简易药箱,准备取里面的药油给煜亲王来一次“野外实践”。
对于晓年的要求,刘煜几乎不会开口拒绝,毕竟对方只要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过来,刘煜就已经恨不得为他摘星星月亮,贡献区区两只胳膊和一个脑袋,又有何难。
正在凝视晓年认真的模样,刘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