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能证明自己,为父以后任你来去,再不多说什么。”
他见儿子的眼睛顿时明亮起来,而且整个人变得神采奕奕,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继续道:“既然要参加武举,教习先生少不了,我会去拜会岑校尉,看他愿不愿意收你这个顽徒”。
这时候,简老爷子开口了:“那位岑校尉本来就是回京养伤的,哪里能有精力教晓令这些?让晓年先去问问王爷不迟。”
“父亲,这样岂不是让晓年为难。”
“无妨,我们若是无欲无求,煜亲王恐怕还多些忌惮。”简遵友让儿子放宽心。
对于煜亲王来说,简家的背景已经足够“清白”了,但想真的放心令简遵友和简晓年为他所用,还是得有利益相系才好。
在简太医看来,煜亲王殿下现在巴不得他们有事求他,这样反而有利于控制简家。
简遵友想得透彻,如今晓年已经陷在王府了,如果他们一味退避、还想明哲保身,对晓年来说,或许增添了几分危险。
与其这样,不如做点让煜亲王“放心”的事情。
简老爷子觉得为晓令这样的初学者找一个武功师傅,对于刘煜来说并非难事,却不知道就算是件顶难的事情,为了晓年,刘煜也会办到、办好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