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还像原来一样借着问它情况的时候偷偷摸它的爪子,它再摸回去(雾)。
但过了好一会儿,对方根本不理自己,一向稳重的大喵先不淡定了。它动了动大爪子,在地毯上抓了抓,可惜啥声音都没有,根本不能引起对方的注意。
怕到了睡觉的时候还没来得及“互动”,小大夫就要回去了,最后它还是忍不住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朝小大夫那边走去。
晓年盯着那个开始慢慢融化的兔子冰雕,心里浮现的却是刘煜对他的点点滴滴。
——这个人不喜欢说话,还总是莫名其妙跟小虎崽置气,常常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但他似乎一直在用行动表达自己。
相比之下,晓年突然发现,刨去一个大夫的功用,自己能为刘煜做的,十分有限。
过去总觉得自己与刘煜之间身份地位的差距太大,他总是处于劣势的,所以偶尔患得患失,对对方无法完全敞开心扉……但现在想想,在这段关系里,立于不败之地的,似乎是他自己啊。
每每遇到什么矛盾,或者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好像多半是刘煜包容他,给他们找个台阶下,然后他欢天喜地地抱着大喵,以为问题迎刃而解了,其实根本没有。
这样的日子过下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