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传来:“刘煜,你真好。”好到让人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衬得起这份好。
听到晓年叫自己的名字,大喵的身体明显动了动。
从小到大,能叫他名字的人并不多。
冀州皇族中的长辈能叫他阿煜、现在还活着并有这个资格的,只有宫里的徐太后、御座上的皇帝,留在京城的玦亲王和远在兴安雪岭的瑥亲王。
由于同辈里没有关系亲近的,哪怕是年纪大刘煜一轮的堂兄也不敢叫其乳名,甚至连字也不用,统统称呼其为“煜王殿下”。
就连晓年,在府里的时候多半也是“殿下”、“殿下”地叫他。
被徐太后和刘炘叫着“阿煜”的时候,他不仅不觉得高兴,反而有些厌恶。
但被晓年这样全名全姓地叫到,他却一点都没有被冒犯的感觉,甚至还体会到一种与众不同的亲昵感。
有时候,连听对方叫一声自己的名字,也能让人感到兴奋不已。
无意中被小大夫发了一张“好人卡”,大喵却不自知,它拿大毛爪子在晓年的腰侧摸了摸,感觉特别好。
躺椅旁边也铺了地毯,所以白虎不担心晓年坐在地上会着凉,他们就这样你搂着我,我搂着你,并不知道时间流逝得飞快。
不知道过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