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目露坚毅:“琬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失去这个孩子的。”
“陛下,您想做什么?”蒋昭容用瘦弱的手回握对方:“与这孩子无缘,是臣妾福薄,陛下万万不可为臣妾做什么事,若令太后……令太后不满,她……”仿佛感到可怕,她的身体都在微微颤动。
年轻的冀州皇帝听到徐太后的名讳,英俊的脸上显出几分恼怒和憎恶:“她还有什么不满的?徐氏狠毒,原本应该一杯毒酒赐死,朕还能允许她活在寒池宫,太后应当非常满意才是!”
他用力捏着蒋昭容的手,她有心挣脱却不敢动,甚至连呼痛都不敢。
“你好好休养,别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等养好了身体,咱们再有孩子,朕一定好好保护你们母子,让他称为世上最尊贵的人!”
——世上最尊贵的人……那不就是皇帝吗?!
蒋琬儿闻言,心中狂喜,脸上却仍是一副柔弱模样:“为了陛下,臣妾一定会好好休养。”
从蒋昭容的漱凌殿出来,刘炘回了自己的寝宫,内官总管周旗跟着自家陛下,一路不敢出声。
等到了内室,冀州皇帝突然开口问道:“那东西,处理掉了吗?”
周旗心中一凛,想起那女官惊恐的表情,微微颤动:“回陛下的话,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