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一股助力,尤其是在双方势均力敌的情况下,所以在最终选择镇边之主之前,他们会极力拉拢我煜亲王府,不敢轻易得罪于我。”
对于晓年,他总是有十二分的耐心,所以向他解释起前因后果来从来不会像对别人一般惜字如金。
这时候晓年突然想到了什么,焦急道:“那有没有可能,有人故意暗害与你,然后嫁祸给对手。”电视剧里不是常有这种情节吗?
刘煜见他满脸焦急的模样,知道他是真的为自己着急,恨不得抱着他打包带走:“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但我会非常小心的,所以你不要担心。”
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在宁安不要待太长时间,我恐怕等不了太久。”如果见不到你的话……
听到刘煜的保证和“嘱托”,晓年乖巧地点点头:“那你说话算话……我也说话算话,我只是受祖父之托去宁安老家看看,那里的族人我都不认识,估摸着也待不了多久,我们……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刘煜捧着晓年的脸,从他的额头一路吻到嘴唇,起初只是蜻蜓点水一般轻吻,似乎是想把他的样子牢牢记在心里:“对,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为什么一定要深夜赶路,不能明天一早再走吗?”这一点让晓年十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