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却叫你一个人来宁安,是何故?”
    晓年已经清楚这位族长对自己的态度不太友好,但一直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反正过两天他就走了,若是还把一个形同陌路的老爷爷放在心上,未免负重太过,不利于轻装上路。
    但对方现在明显在说祖父的不是,这就让晓年无法忍耐了。
    “伯爷爷说笑了,我祖父虽已不负责皇长子的脉案,但他还是太医院的御医,怎么能说离开京城就离开京城呢,那岂不是玩忽职守吗?更何况祖父年事已高,恐怕也经不起这样的长途跋涉,去岁陛下还特意让晓年代祖父去秋狩,就是怕他经了颠簸。我们做晚辈的,希望他老人家能够平安和顺,就算祖父自己想要出远门,晓年也要斗胆劝上一劝的。”
    听了他的一席话,在场不少人感到无比惊讶。
    料想简晓年绝对不敢拿陛下的口谕来说谎,所以让他们惊讶的是,简遵友既已阴差阳错归于煜亲王门下,竟然还能得到官家的眷顾,可真是幸运至极。
    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简三爷一脉的实力——能够得到官家和煜亲王两边的青睐,这简遵友也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
    看来当初他们得到的消息,实在是太不准确了,让人不禁怀疑,是不是因为宁安和京城隔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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