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钧只道了一句“还剩一个人”,就不再多说什么,他如此语焉不详,反倒让晓年感到有些好奇。
只不过主人家不愿意提,他也不会这么不知趣地刨根究底,所以等对方又开始介绍年轻一辈的简家子弟,他也就把四房的事情抛到脑后,不再去想。
期间也有二房的堂兄弟好奇,间或问问晓年在京城的情况,他基本都耐着性子一一作了答,就这样你来我往的,彼此之间的氛围渐渐变得融洽起来。
这样边走边聊,他们很快就来到了简家的药庐和苗圃。
由于简家人丁兴旺,所以所谓的药庐其实是整整一个院子,每个学有所成的简家子弟都可以拥有一间屋子做自己的药庐。
院子的主屋并没有任何人专门拥有,那里摆放了简家经历几代才搜集来的医书,以及这些大夫行医几十年留下的案宗。
这也成为晓年走进简家本家之后,唯一觉得羡慕他们的地方。
煜亲王府可以为他搜集珍贵的药材,但却无法在短时间内为他找到这种珍贵的“手稿”。
一个医药世家阖族的精华,就这样搁在了屋子里的博古架上,这让只能看表面、不能拆开看内容的晓年心中生出无限遗憾。
注意到晓年的表情,简晓钧在内的简家子弟总算有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