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天马行空的意见,却让简晓意有茅塞顿开、如梦初醒的感觉。
    ……
    晓年若是能够听到简晓意在心中对他的赞叹,恐怕要感到不好意思了。
    在因为兴趣而成为芳疗师之前,他也是正经的医学生,但内科不及外科接触解剖多,他又经历了这么多年的“空白”,晓年的知识多半只局限于理论。
    要论起实际操作,恐怕远远比不上野路子出身、全靠自己摸索的简晓意。
    他一开始之所以要劝简晓意离开宁安跟他们走,是觉得那里的环境太过压抑,他不想让一个“先驱”在做伟大尝试的时候,还要面对排山倒海的压力、误解甚至责骂。
    虽然明白此人必有执念,并不会轻言放弃,但他还是希望生活能够善待简晓意一些。
    等到真正开始了解他了,晓年才无比庆幸自己能够找到一个这样能说得上话的人。
    就像当年他在乘音寺遇到了洪悬大师而与之成为忘年交一样,人生得一知己,实在是太幸运的事情,实在是可遇而不可求……
    更何况是像晓年这样,是个原本与九州格格不入的“外来者”,更是知音难寻。
    晓年和简晓意在自己的马车里讨论医理讨论的如火如荼,相谈甚欢,彼此在心中“商业互吹”,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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