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的,其实并不是那碗苦口的“良药”,而是因为开“良药”的大夫是殿下的心头宝,所以他说的话如金科玉律。
然而,蒋智低估了煜亲王这一次伤心的程度。
——此刻除非他的小大夫醒来,亲口指责他,否则别人的劝都没有用……
他很想珍惜自己,但前提是晓年能够醒过来,能够瞪圆了眼睛,精神奕奕地“骂”他都好。
“你下去吧。”刘煜看也不看蒋智,他把晓年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移到薄毯下面。
刚刚有大夫为他把了脉,因为晓年身上有很多红疹,大夫说不要见风,但也不能压着、擦着,所以给他四肢缠了薄薄的麻布,既透气,又可以防尘防风。
若是晓年醒来看到自己的模样,一定会忍不住笑起来,但此刻他还昏迷不醒,“睡”得极不踏实,一直皱着眉头,偶尔还会发出难受的喘气声。
刘煜心疼得恨不得自己代他受苦,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希望能让晓年感觉到他在身边。
小虎崽察觉到没有外人了,于是又一次从被子里钻出来。
这两天它们已经把嗓子给叫哑了,现在嘴里嗡嗡唧唧发出了点声音,但并没有叫出来。
它们有时候会靠着刘煜坐着,跟他一起看着哥哥,希望什么时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