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热。”
蒋智略感疑惑地看了看低头的晓年,又偷偷瞄了一眼面无表情但明显坐直了的自家殿下,只觉得这屋子里的氛围,怪异得很。
“简大夫无事,真是太好了,”他暂时将疑惑抛到脑后,拱手道:“属下这就派人去请几位老大夫来殿中给简大夫诊脉。”
既然晓年已经苏醒过来,而且看样子并没有大碍了,他和郑荣来之前商量的劝殿下动用镇魔营的事情,自然也不用再提了。
正所谓吉人自有天相,晓年能够平安无事,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等远安的几位名医陆续回到了韶华殿,也确认简大夫已经完全好了,只是他数日未能进食,还有些体虚,需要好好将养一段时间,就万无一失了。
笼罩在远安行宫韶华殿上的乌云,总算是消散干净。
晓年能够自己走出房间门的那一刻,拂冬忍不住喜极而泣。
“姐姐莫要伤心了,我这不是好了吗?”晓年最怕姑娘家在他面前流眼泪,连忙笑着劝道。
“拂冬这不是伤心,是高兴呢……”侍女用帕子抹了抹眼角:“您是没有看到前几日殿下守在床边,一动不动看您的模样,那会儿怕是要心疼死。”
她有些激动,说话少了些条理,也分不清楚是说殿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