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没有看到自己的堂弟, 心中焦急不已。
他本与蒋长史一同住在韶华殿的偏殿,那天去鲸海岸他并没有同去。
自从跟晓年他们一起离开了宁安,由于在路途中不方便继续自己的研究, 再加上旅途的前半段他有些不适, 所以精神不济, 大多时候都是在车中或者临时歇脚的地方休息。
还好途中有晓年这个志同道合的堂弟与之交流, 两人相谈甚欢, 彼此都觉得收获颇多, 很多困惑已久的事情豁然开朗。
到了远安行宫之后, 他的精神完全恢复, 再加上全部都是空闲时间, 简晓意就开始整理自己这十几年在宁安撰写的案卷,并且将在旅途中受到晓年的启发而生出的新想法都一一罗列出来,想着等有机会,再去仔细查验。
这样的生活,与在宁安,确实很不一样。
不用去管那些左邻右舍的闲言闲语, 不用去管那些砸在他院门上的石块和污泥, 也不用管本家的诸多约束和指责……仿佛真如晓年说的一般, 自己摆脱桎梏, 果然心境都开阔了起来。
原本他还担心,自己这样跟着晓年一起走,会给他添麻烦,会惹王府的主人不喜。
但煜亲王府的蒋长史一到韶华殿就跟他同住一院, 显然是在尊重他这个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