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默念“吉人自有天相”,但几天过去了,晓年依然没有醒过来,而且煜亲王也不许人进主殿,隐隐透着不祥,这就让人寝食难安了。
还好,老天终究还是眷顾这个善良温柔的少年的……
再一天以后,简晓意听说晓年已经醒了,而且身上的红疹都消了去,眼看没有大碍了,心中悬起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他去韶华殿看望了晓年,也亲自把了脉,这才心有余悸地道:“咱们可再别去海边了。”
晓年见堂兄脸上俱是关心,虽然觉得这也是种因噎废食的想法,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兄长也某要担心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对方的头顶,又扫过他的身后,因为动作十分隐蔽,所以并没有让简晓意发现。
说来也是奇怪,他们明明是隔房的堂兄弟,但经过短短时间的相处,却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大概是两个人身上都有股认真和执拗的劲儿,又都走的是“不同寻常之路”,所以不禁惺惺相惜起来。
是以晓年昏迷的那段时间,简晓意完全没有想过,如果晓年没了,他的研究该怎么办。
他满脑子都是晓年的安危,只想等晓年醒来。
“你上次说,到远安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