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来,刘葵若是想做什么最后一搏,也是决计不可能的了。
刘炫心底对刘煜始终有份忌惮,哪怕对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也给人一种胆寒的气势。
他现在并不把刘葵这个侄子看在眼里,但却必须看重煜亲王的存在。
刘炫就怕朝廷封了郡王,却让煜亲王在北境待着,那到时候他们要想完全掌控怀安三郡,恐怕还有些麻烦。
——只要等京中来人,身有恶疾的刘葵就不足为惧……好好想想如何对付煜亲王,才是他们现在要头疼的事情。
……
一个月的时间,就在刘葵慢慢休养和刘炫殷切期盼中,很快就过去了。
最初两位简大夫在瑥亲王府看着刘葵,等他度过了最危险的几天,渐渐开始恢复,他们就不再长住南苑。
在外人看来,大公子一个月前就在床上躺着,一个月后还是在床上躺着,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
但只有刘葵和世子妃,还有他们身边两个心腹仆从知道,发生了什么惊人的事情。
起初因为某些原因,刘炫对刚得的女儿不甚关注,但为了提前庆祝宫中来使的到来,也为了彰显他炫殿下在北境的威望,瑥亲王府举办了盛大的满月酒。
晓年看着瑥亲王府张灯结彩,热闹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