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叫,眼睛亮亮的,好似琉璃。
晓年用下巴蹭蹭它的头顶,笑道:“光会撒娇可不行。”
坐在旁边眼睁睁看着小崽子占据晓年怀抱的煜亲王心中却不这么认为。
——会撒娇而且随时随地都对他的小大夫撒娇的小崽子,明明最好命了!
“御医和天使来兴安的时候,我和堂兄就不去瑥亲王府了,免得陛下身边的内官是认识我的,看到我会回去说些什么。”
晓年现在也知道冀州皇帝对煜亲王的真实态度了,对方过去做的种种、说的种种,随随便便就能让晓年和刘煜之间生出猜忌隔阂,让人防不胜防。
若非他们早已经有了默契和信任,恐怕刘煜和他,就不是现在这般模样了。
离开了天京,虽然得与祖父他们分隔,但离开那位笑得温和、心中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帝王,对他们来说,都是件好事。
当初晓年知道他们在北境这一系列的举动,并非刘煜一人所为,而是煜亲王府和帝王“联手”而为,心中其实是有些惊讶的。
他没想到这对面和心不和的兄弟有朝一日还能心平气和的一起做件事。
后来仔细想想,也许对于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两兄弟来说,在北境潜伏并暗中制造动乱的人,确实是他们共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