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借看诊之便检查了他身上凡是能看到的部位。
只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御医检查得并不仔细,所以没有发现刘葵身上有被大夫动过的痕迹。
后来晓年才知道,原来这招障眼法是彻头彻尾的“走流程”,这位江御医虽然是个难得的全科大夫,但却最是圆滑的一个人,在太医院左右逢源。
这样一个聪明人,但凡见了陛下,听了刘炘说话,自然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冀州皇帝根本不担心刘葵是否身患隐疾,他只要北境仍在自己的控制之中,就好了……
于是,还没等刘炫和继王妃苗氏质疑江御医的判断,瑥亲王府就被朝廷的兵力给围了。
这段时间过多地把注意力集中在刘葵的事情上,“误会”了冀州皇帝和煜亲王意思的刘炫根本没有意识到周围几不可查的变化,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抵抗之态,只能束手就擒。
随后,无数的证据涌现,让还妄图狡辩的刘炫根本辩无可辩,他这才意识到这场冀州皇帝让他编织的美梦,实则是噩梦,如今梦醒,他落入万劫不复,再无活命的可能。
而刘炫和几个北境世家豢养的私兵,还没来得及将武器拿起、穿起铠甲,就被北上的立阳军和同样被调往兴安的长白军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