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应当能喊我哥哥了。”
    简晓槐正是晓年叔父家刚得的小儿子,因为简吴氏过了日子却迟迟没有生产,吃了两块槐花糕才突然发动,所以简太医就以缘分为由给小孙子取了这个名字。
    简太医的信笺其实还在路上,到兴安要些时日,但晓年今天通过煜亲王府的人得了消息,从听到开始嘴里就时常念念,心悦之情溢于言表。
    他连看到院中的槐树,都要想想小家伙长什么模样,跟叔父、跟晓令,甚至跟他像不像。
    “叔母是在家中生下晓槐的,叔父和她早就商量过了,等叔母出了月就搬回家里住,我的屋子阳光好,正好腾出来给叔母和晓槐住。”
    这些都是之前就商量好的,他一点都没有被占了屋子的不快,反而因为小堂弟的降生而感到美滋滋的。
    因为晓年和煜亲王来了兴安,简晓令又在煜亲王府学武,简行远夫妇就到简府陪着老父,是等简吴氏快要生产的时候,才为了就近请医馆擅妇科的姚大夫夫妇,回了家。
    由于不知道晓年何时才能回去,他们打算多陪陪简太医。
    蒋智听晓年竟然已经开始畅想如何教小弟识字读医书的样子,不禁跟他一起笑起来。
    这时候,在院子里追闹的小虎崽看到哥哥在笑,不知道在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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