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晓年心中虽有疑问,但并没有直接问刘煜,一来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到那般亲密,这种“你为什么不是皇帝”的话在这个时代未免太“大逆不道”,晓年说不出口;二来他专注于给刘煜治魇症,没有过多地接触宫中的尔虞我诈、波诡云谲,所以事不关己,也就没兴趣多问。
    可现在他和刘煜已经心意相通,还早就开始同床共枕,应当是再亲密不过了,问问无妨。
    再加上刚刚经历了北境这一系列的大事,对冀州皇帝的城府心生畏惧,他的疑惑就压不住了。
    晓年把自己想的事跟刘煜说了,对方沉默了片刻,道:
    “你只要记住,刘焜不喜欢刘炘,也不喜欢我,他厌恶天下人,对我刘氏一族亦没有任何善意可言,当年他弥留之际做出这等安排,并非为冀州着想,而是想让所有人都不好过,甚至希望天下大乱。”
    晓年闻言,顿时瞪圆了眼睛——传闻这厉皇帝暴虐成性,喜怒无常,动不动就杀人,原来还真是如此疯狂啊!
    不过,光是听这“厉”字谥号,就能感觉到当时宗室和朝廷对刘焜的惧怕和恨意。
    毕竟死在厉皇帝手上的不仅有平民,还有不少达官贵人,甚至刘姓皇族。
    事实上,也正如厉皇帝刘焜预料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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