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与寻常人无异。
    张家对此感激涕零,却因为之前的行为不敢殷勤往大公子身上靠,哪怕张家小姐后来如约嫁给了已经封王的刘葵,他们也不好意思以岳家自居。
    等刘炫和苗家的余党被清洗得差不多了,之前因为卧病而无法亲自行册封之礼的冀州皇帝终于下令封瑥亲王长孙刘葵为葵郡王,继承瑥亲王的封地怀安三郡,而且不必特意进京,于兴安领旨谢恩就好。
    煜亲王不愿在兴安指手画脚,引人误会,于是立刻带简小大夫外出“巡视”,明面上是说要去查探是否有漏网之鱼。
    至于那些与刘炫一系有所牵连但还罪不致死的世家,就全部交给新封的葵郡王处置,或抓或放,用来立威或施恩。
    其实待在兴安也挺不错,但煜亲王不喜葵郡王一有心事就找他的小大夫倾诉,所以入夏以后即刻离开郡府,前往更北的地方。
    这一路他们走得并不匆忙,几乎是走走停停,等进了山中,就更加放慢了脚步,行程十分宽松。
    晓年很喜欢这种放慢节奏的感觉,不过最初也会担心煜亲王跟着他们这般“放羊”,会让冀州皇帝找到理由说他不是,说他玩忽职守。
    毕竟刘煜到北境来是有公务在身的,把时间都花在游山玩水上,未免显得有些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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