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闭门不见,不过也没有立刻答应要来延年堂坐馆,我想过些时日再登门拜访,再接再厉。”
其实以煜亲王的权势,威逼利诱两位老大夫,让他们答应到延年堂,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所谓“强扭的瓜不甜”,若真用这种方法行事,难免让人生出怨恨,这就违背了晓年开设医馆的初衷,所以哪怕看着他再辛苦,刘煜也没有用此下策。
眼见晓年身上虽然透着疲惫,但他目光中充满了朝气,某人看得心痒痒的。
他默默把自己刚抹了澡豆的手伸过去,一副“反正孤都伸过来了你看着办”的模样。
晓年才刚刚帮小家伙抹了澡豆、洗了手,发现煜亲王在旁边“凑热闹”,一时之间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却到底不忍拒绝他。
他轻轻握住对方,就好像对待一个孩子一样,耐心地帮他洗了手。
“好了,可以让拂冬姐姐摆饭了,”晓年完成了任务,笑着道:“你们下午也要乖乖的,哥哥回来给你们带庆丰楼的糕点吃。”
显然是把煜亲王也算在了要“乖乖的”的行列之中。
小家伙如小鸡啄米般点头,抱着晓年的腿,争先恐后地表态,表示自己一定会很乖。
晓年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喃喃道:“今年我们要在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