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一家人坐在屋子里,简行远把小家伙放在榻上,于是刚学会爬行的小宝宝就开始自由活动(爬)起来。
    晓年见状,稀罕得不得了,眼睛从一开始就没离开过小堂弟,直到那只紫貂又出现了,还假装不经意、实则不断靠近自己。
    好不容易把目光从扒在他腿上的小紫貂身上移开,晓年就听到简行远道:“你十八岁生辰是在春河度过的,好在今年可以在家中过了。”
    晓年愣怔了一下,才猛然想起来,再过几日他就满十九岁了。
    这时候,坐在首位的简遵友忽而开口对长孙道:“晓年,到书房来,祖父有事跟你说。”
    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眼见小紫貂跑回了小宝宝身边,晓年松了一口气,他赶紧向叔父和叔母行礼,然后跟上祖父去了书房。
    简吴氏把已经跟着晓年爬到榻边的小儿子抱回来,小声问丈夫:“爹莫非现在就要跟晓年说那件事?”
    简行远望了望门外,回答道:“晓年再过一年就要及冠了,现在谈那件事,也不算早了。”
    “但晓年现在还在煜王府任事,若殿下有心留他,那岂不是……”
    “男大当婚,又不是成了亲就不能给殿下治魇症了,殿下不会这么不通情达理的。”
    简吴氏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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