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殿下快起。”边说着,边上前去扶他。
刘煜生得高大神武,若非他自己想起来,哪里是简太医能够扶得起来了的。
他依旧跪在晓年身边,虽面无表情,但语意慎重:“您既是晓年的祖父,就是阿煜的长辈,受我们一礼,理所应当。”
在九州,叫字显得亲近,但却不如叫乳名来得亲昵,哪怕晓年及冠了,有了字,恐怕简太医称自己的孙子,还是会用“年哥儿”这样的乳名。
煜亲王天潢贵胄,乃是冀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这世上能称他为“阿煜”的人,恐怕就只剩下陛下、太后和玦亲王了。
但他现在在简太医面前,却用自己的乳名自称,显然是将简遵友看作是与太后、陛下比肩的长辈——其中的深意,只要简遵友不傻,就能立刻知晓。
听他张口一个“晓年”,闭口一个“我们”,俨然把晓年跟他划成一国,简遵友只觉得太阳穴在抽疼,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简遵友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煜亲王时自己心中生出的恐惧——他的威严和冷峻简直不似凡人,不怒自威,让人心惊胆寒。
而现在在自己面前的男子,虽谈不上有多温顺,但十分恭谦,他的举手投足都散发着显而易见的真诚、友善和亲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