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发现端倪,挨骂的可不会是我。”晓年帮堂弟掖被角,一边小声道。
    “若父亲念我,我就说是你拉着我说了一宿的话。”
    简晓令嘴上说是这样说,但他和简家人一样,都以为晓年是刚刚回的京城,怕他还没有缓过气,于是老老实实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熟了。
    静夜里,晓年想着祖父白日的话,心中百感交集,很久才合上眼,却迟迟睡不着。
    他仿佛还能记起祖父表情严肃的模样,他当时对自己说话,竟是从未有过的严厉,可见祖父是真的被他气着了。
    “明日你就回王府去,什么时候想通了,再回来。”
    ……
    原本说好要在家里住五日,却只住了一晚上,晓年比简晓令还要早一天离家,让除了简太医之外的众人十分不解。
    “年哥儿临时有些事情必须要处理,”简遵友为他们解释道:“他现在为煜亲王诊病,自然要恪尽职守。”
    晓年听出祖父的弦外之音,却暂时无能为力,只能顺着祖父的话,等王府的马车来接。
    简遵友让儿子简行远把晓槐递给晓年,让他抱一会儿:“让他们兄弟俩儿多亲近亲近。”
    晓年看着怀里的小宝宝,还有同样依偎在他怀里的紫貂幼崽,心里软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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