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已经好了,或者魇症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再娶纳女子生出子嗣来,也许只是时间问题。
关于煜亲王的事,就像一块巨石,不仅要在皇帝的头上,也压在徐氏的头上,他们不得不防。
为他安排一位出自自己阵营的王妃去监视和影响他,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
因为他们确定,以煜亲王的脾气,绝对不是那种会听妻子之言、受王妃左右的人。
想到这里,徐彭理吩咐子侄道:“先找人联系西边,看看情况再说……至于玦亲王府,暂时不要动作,看看他们沉不沉得住气。”
……
这时候,还住在简家的晓年见冀州皇帝似乎没有召祖父进宫的打算,稍微松了一口气。
“殿下说,请您放宽心,在家好好休息,莫要累着,若宫中有任何旨意传来,殿下会立刻来陪简老爷子。”
晓年对高随点点头:“皇长子病重,晓槐的周岁宴会从简,有叔母在张罗,我也没有什么事要做。”
他想了想,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对方,然后就让高随回去送信了。
煜亲王则早就等在府中,待得了晓年的回信,看似不紧不慢地打开、起来,实则把每个字都看得清清楚楚,就这样全神贯注地默读两遍下来,几乎都能背些原词原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