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着风险和危机,但对于晓年来说,这永远都不会是对他不好的事情。
……
和堂弟一起跟幼弟玩耍了一阵,舅母简吴氏走进了房间里。
小家伙立刻把两位刚刚把他逗得乐呵呵的兄长抛到脑后,向简吴氏伸出小胖手要她抱,嘴里发出“凉~凉~”的声音。
简吴氏从长子手中抱过小儿子,小家伙立刻靠在母亲的胸口,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说什么,还拿小手指床,似乎在跟简吴氏讲刚刚跟(被)哥哥玩的经历。
简晓令跟上去拍拍他的小屁股:“小白眼狼,白跟你玩了。”
小家伙看着哥哥开心地笑,反正也没听懂晓令在说什么。
简吴氏看了一眼长子的手,简晓令立刻讪笑地松开手,不再去荼毒弟弟的小屁股。
晓年跟叔母行过礼,简吴氏跟他说老爷子找他。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多跟老太爷说说,没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您放心,我会的。”晓年知道家人都很关心自己,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他又跟简吴氏行了一礼,然后就去书房找祖父去了。
现在祖父的书房前,晓年抬头看看屋檐,又低头看向台阶。
从六岁来到冀州,他曾经无数次踏上这些台阶,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