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族中有魂魄之力的,在幻想自己有没有可能一步登天、登上皇位;
徐家则要好好权衡,选择一个什么样的未来君主,可以更好控制。
至于满朝文武中,忠君的人自然在担心刘炘后继无人,当然也还有那种墙头草,甚至已经开始打起自己的小算盘,想着如何为下一个主子鞍前马后了。
此刻最郁闷的,恐怕是鲛人族的来使,在陆地上煎熬了两个月,鲛人皇安排的事情,却全部没有进展。
他们一入京,就被冀州皇帝接进了皇宫,原本太后以此没有先例为由,要另安排鲛人族到别处,却被刘炘所阻——他要把鲛人族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不允许他们与其他势力来往过密。
宫中虽奢华,但对于鲛人族来说,哪怕只需要水就可以存活,可一旦离开海水太久了,身体还是会变得很难受。
看着自己失去光泽的鳞甲,漠睢小心翼翼地道:“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津郁和济栾看了他一眼,再小心翼翼地看看渐尤,都不敢接话。
明明是他们之前在自己面前抱怨,才引得自己找机会开口,漠睢心中暗骂一句“卑鄙”,却只能继续道:“冀州皇帝都陪着他的儿子去了,根本没时间跟我们见面,除了刚进来的时候见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