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当作刘煜自己的孩子,也不能,这对小崽子来说实在太危险了。
于是,煜亲王回答道:“臣弟尚未成亲,何来子嗣。”
冀州皇帝尤不死心:“阿煜身份尊贵,哪怕是庶出的,也是一样的。”
“等臣弟有了儿子,再向陛下讨要那几座城池的见面礼。”
刘炘眯起眼睛,仔细端详了一阵气定神闲的煜亲王,不禁想起了前几年,徐太后和他无论如何努力,都没能让煜亲王亲近他府中的美人。
那时候煜亲王受魇症所困,身旁有人根本无法入眠,睡上一个时辰和宠幸一个女人之间,煜亲王显然选择了能让他活命的那个选项。
——现在刘煜既然已经好了,不再受魇症折磨,难道还能继续“清心寡欲”不成?
这时候刘炘不得不怀疑,也许煜亲王的情况根本没有他说的那般好——要不然他为什么还留着那个简晓年在身边,还为他在兴安开了一家医馆,完全是讨好其人的意思。
带着这等怀疑,刘炘就更加犹豫要不要放刘煜回封地了。
但他知道以自己这个弟弟的性格,他们很难控制他的行动,所以刘炘只能退步道:“皇长子病情时常反复,朕有时力不从心,京中现在还离不了你,此事以后再议。”
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