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暂时将他的皇族身份放置一边不管,单看他如何对待他们简家人,也能由这爱屋及乌的程度,看出对方花了多少功夫、用了多少心思。
    所以,当简行远越来越疑惑、在父亲那里越来越惊讶的时候,简吴氏却已经疑惑在前面、惊讶在前面了。
    以至于丈夫从公爹的书房出来,跟她确认了这件事,简吴氏反而没有那么惊讶而不知所措了。
    “这件事,自然是父亲知,你知、我知,暂时不让别人知晓……至于令哥儿那里,先让他好好习武,等以后年哥儿自己跟他说吧。”
    她心里明白,这关系里最让人头疼的地方,其实不是他们都为男子,而是有一方是威震天下的摄政王。
    若两人身份地位、才学能力都相当,那外人知道了,守旧的道一声伤风败俗,开明的则顶多将其视作一件风流韵事罢了。
    可若两人身份地位相距甚远,那对弱的一方,恐怕面对的就不止是“风流韵事”这种无关痛痒的流言了。
    年哥儿虽然是老爷子亲自带大的,但叔叔和婶婶在他身上倾注的,也不亚于在令哥儿身上倾注的感情。
    他们哪里舍得晓年去面对这些,正如简遵友当初反对的理由一样,他们担心年哥儿受委屈。
    “若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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