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宝。
刘煜说是让晓年看着王府,但实际的意义更像是一种象征:晓年也是王府的主人,另一个主人不在的时候, 自然要留在家中主持事务。
再加上简府与王府之间隔得实在太近, 即便不住在家里, 也没什么打紧,所以简老爷子的疑虑渐消。
不过, 这也意味着孩子终有一天会长大,离了家……简遵友既无奈, 也不舍,却还是得让他们离开这温暖但狭小的方寸之地, 到更广阔的地方去。
去岁的时候晓年是在北境过的年, 今年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 虽然刘煜不在, 多少有些遗憾,但晓年从小到大熟悉的那股年味还是在的。
“过了这个年,你们就又长了一岁了,祖父对你们没有多要求, 平安喜乐是最好的。”
简遵友看了看三个孙子,心中宽慰,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骄傲感。
年哥儿现在跟他们一起在延年堂,他的芳疗房和延年堂的传统医科结合得极好,以自己的方式站稳了脚跟。
令哥儿来年就要继续参加武举,如无意外的话,以后将在煜亲王的立阳军历练。
槐哥儿虽然还小,但生得聪明乖巧,健康活泼,他现在只要好好地长大,就足够家里的长辈高兴了。
用过年夜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