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帝王唯一的继承人而阿谀奉承的其他人?
刘煜不知道自己这个侄子看到这些人,看到这些事,心中会作何感想。
但他的小大夫曾经说过,心病是这个世上最可怕的疾病,能不能治得好,那还真得看命。
命中好,则好;命中不好,那是决计好不起来的。
这次进京,虽然表面上宫城里的一切都跟八、九个月前没什么区别,但刘煜却能凭本能感受到其中的变化。
太后对皇长子更加温和,简直比晓年宠爱小崽子还要宠溺几分。
但她对玦亲王的几个孙子,以及被烠郡王送进宫中的幼子也同样亲善,明明没有亲子亲孙,却俨然是一个儿孙满堂的老太太,享着天伦之乐。
当初被太后这样“特别关照”的煜亲王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在徐太后召他去慈安宫的时候,见到了满屋子的皇族少年,也没有半分惊讶。
待煜亲王跟太后请安之后,几个少年也依长幼秩序,由皇长子领着跟皇叔行礼。
皇长子刘荃还不是太子,在先帝亲封的摄政王面前只是一个晚辈,所以即便他是皇帝亲子,也与其他人一般。
“正说着他们在宫中淘气的事,正好阿煜你过来了,看他们老实不老实。”
徐太后虽已是花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