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地在旁边徘徊,时不时上蹿下跳,扒在晓槐指的地方,为自己制造参与感和存在感。
    对于晓槐来说,他最大的好奇心还是在小虎崽的身上,所以当它们在自己身边,他没有转悠多久,就一屁股坐在地毯上,一边左右手摸小虎崽,一边对着晓年笑。
    这几个月的时间,晓槐又长出了几颗牙,有段时间特别喜欢咬东西。
    他不是很喜欢咬家里给准备的软物,而是非常热衷于咬长辈们的下巴和手。
    若是自己的手是干净的,晓年就让他咬,反正那点疼还能忍受,关键是让小家伙开心。
    但有好几次晓槐竟然准备把小虎崽的小爪爪和小尾巴往自己口里塞,把晓年吓得赶紧上前解救小虎崽,仔细而反复地跟幼弟讲道理。
    “槐哥儿,咱们只可以咬不能发出声音的东西,不可以咬能够发出声音的东西,知道吗?。”
    小家伙歪着脑袋,指了指晓年的下巴,似乎在问“为什么咬咯咯可以”。
    晓年马上解释:“你看,哥哥多高大啊,小老虎多小?哥哥壮实,不觉得疼,但小老虎会觉得痛。”
    晓槐看向一旁圆滚滚、看起来也很壮实的小老虎,虽然心里疑惑,但听说咬小老虎的时候它们会疼,所以他还是似懂非懂地应了下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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