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情况如何?皇长子的病好些了吗?”
无论是在华国,还是在九州历史上,不是没有那种一生都病病歪歪、时常缠绵病榻、却偏偏比他人长寿的帝王,现在谁也说不准刘炘是不是这种命。
徐家如今已经在皇族中周旋开来,哪怕做着左右逢源的事情,玦亲王和烠郡王也不敢气恼——起码明面上还不能表现出不满,毕竟他们需要徐家。
只是晓年在想,若最后是皇长子继承了皇位,而且他也活了很久,那刘荃想起如今徐家的所作所为,还会跟自己的外家亲密无间吗?
“不好也不坏。”
刘炘和皇长子似乎在用药,而且他们身上有某种一样的味道,但刘煜毕竟不是大夫,不能像晓年他们那样,通过药味来判断他们到底用了什么药。
但刘煜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在晓年这里闻过各种植物的香气,却从没有闻到过那个味道。
刘煜此番进京,看到了徐太后是如何将那些适龄的皇族子弟笼络在自己身边,就更明白皇长子的处境堪忧,但他从来不打算为这个侄子操心。
——刘荃有自己的亲爹在旁,哪里还需要别人做什么。
不过,为了让刘炘和徐家不要有事没事盯着立阳,煜亲王面对“过继”的问题,还是给了一